三月中旬特地请了两周的假期,出门转了几个地方。这回来一晃都个把月了,心里总惦记着这补日志的事。其实旅游什么的,是最好写在日志上的了。按时间顺序摆一摆,贴几张照片,附几句解说,再来个总结,一篇游记就算是写好了。
第一站:西安。西安对杭州而言,应该算是远门了吧(在全国范围内)。这算是弥补了去年未完成的年度计划之一。在飞机上看西安的时候,就对西安没什么感觉。因为天气不好,云太厚,雾太大,压根看不到。从咸阳坐大巴到市区的路上,还暂时看不到阳春三月的景象。要么是一片片黄土,要么就是还没吐出嫩叶的树枝,哦,还有各种被灰尘附着的建筑物。到了市区后,从人口数量上比,和杭州没啥区别。可是从着装上比,夸张点说就像是16级灰度和32位真彩色的差别。对此我只能说,勤劳的古都人们太务实了。
虽然公历2012已经来到,但对于我等天朝屁民而言,过了今晚,才算是迎来正统的世界末日之年。
赶在末日前的最后几个小时,对照去年的年度计划,制订的挺多,实现的没多少。书是看了几本,但身体锻炼方面,没有新爬的山,没有打过羽毛球,远门旅游都推迟到明年阳春三月了。不过虽然计划内的事情没完成多少,但计划外的事——求偶,却在不经意间很自然地完成了。她开朗、幽默、乐观、大方;与我兴趣相投;第一眼看到就会喜欢;有点小肉,还有各种我喜欢的的小优点。
今年就不制定计划了,把去年还没完成的实现就OK了。
无法提供摘要。这是一篇受保护的文章。
最近两天,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问题:“什么时候去找个地方支教呢?去什么地方呢?呆多久呢?”。回到家后,躺在椅子上仔细地思考了好一会,想写点什么东西下来。
有时候,会从网络上浏览到一些好的贴子。像旅行、户外、探险、爱心援助等,让人一看就能立即产生心旷神怡的向往。于是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那些主角们一样,可以浪迹天涯、跋山涉水、舍生入死、仗义疏财。但浏览完毕,联想到实际的种种,便告诫自己:“醒醒,这只是你的梦想,你的生活就是工作,赚钱,成家,立业,生子,养子,直到最后老死(当然,在本朝,老死不一定是唯一的死法)”。是啊,我孑然一身,事业未有,尚未娶妻,更无生子,百事待兴,不应有其它想法才是。在多数人(仅为个人推测,至少我曾经也如此想过)眼中看来,要想有个舒适、自在的生活,工作赚钱才是第一,成家立业才是王道,当家事已定,事业有成,这时再去实现其它理想和目标,才不显得too young too simple, sometimes naive。
已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在做人方面,我是这么理解的:如果我不喜欢一种人,不喜欢Ta的思想、行为,不管拥有这种思想,或是实施这种行为能给自己带来多大利益、拥有多少好处,那么我宁可放弃这些利益和好处,以免变成我所不喜欢的人。连自己都无法做到的,更加没资格要求别人做到了。这个理解正好与我所喜欢的一首歌词不谋而合:“就算会有一天,没人与我合唱。至少在我的心中,还有个尚未崩坏的地方”。这段时间以来,遇到一些事,加上以前遇到过的,开始有了这段感悟,算不上是人生真谛,至少可以敦促自己在未来的路上做得更好吧。
六月的雨比零八年那场雪来得还猛一些,全国各地纷纷出现“百年难得一遇”的海景,我也因为杭州的“海景”暂时中断了跑步的计划。真的不是我三分钟热度,你想想,连我跑步的河岸都被水淹了,难道还要让我变跑步为三千米游泳么?除此之外,六月份也发生了一件大事——《建党伟业》上映了。我,提早早地买好了首映票,兴冲冲地跑去了电影院,饥饿饿地购买了爆米花,然后,安静静地靠在了座位上,准备亲眼目睹这部天朝史上演员阵容最豪华且没有之一的大片。剧情都是发生过的,我也不打算复述,因为剧情和中学历史故事课本上的大致吻合。但除了吻合,本片还是有不少出彩的地方,我就暂且择取观片时发在校内网上的状态来写写吧:
本来去年就可以去婺源的,由于种种原因,未能如愿。今年计划去时,去年那些去过的人纷纷建议:“不要去,你会失望的”。
旅行,在乎的是心境和随行的人,真正的景色,占的比重可能没那么大。于是在没有心境和随行的人的恶劣情况下,我毅然在游侠客上报名,选择了去那片让他们失望的油菜花地。
一大早出门忘带钱包,打的跑三个来回的糗事暂且不表,光是那四个多小时的车程,就把我坐得心神不宁了。